天气比较冷,人的脸蛋都是冰凉的,额头也一样,凉点都可以理解,可是马守义这滚烫的脑门子是咋回事?
“马大哥,你咋发烧了?”
马守义的意识有些模糊,他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手掌盖在自己额头上,让人很舒服,然后就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哎呦卧槽,守义啊!守义!”
邵红旗也看出来不对劲儿了,伸出手在马守义额头上摸了摸,大声喊道。
可是马守义迷迷糊糊的也听不见,或许听见了也给不出反应,邵红旗的喊声在他耳朵里已经变成了轰隆隆的打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