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钱寡妇松垮垮的脸皮抽了抽,目光对上贺建平愤怒的脸。
不敢再说什么。
见钱寡妇被压制,沈婉脸上闪过不甘心,主动柔柔开口。
“公安同志,是这样,这位大婶的儿子,和我姐姐在处对象。
他们……挺般配。”
“男方就想尽早结婚,我们也同意了,但我姐姐她却反悔了,钱婶这才激动了点,上门要说法。”
“伟人不是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话音刚落,沈昭就淡淡接过话,直接贴脸开大。
“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哪来的姐姐,你一个和亲爹搞破鞋的奸生子,说的话能信?”
沈婉瞬间破防,气到肩膀颤抖,“你胡说!我不是。”
她怎么能…能如此羞辱人。
沈昭挑眉,“你都能胡说,我咋不能胡说?”
贺建平扫了眼沈婉,这也是个不省心的,“他们是昨天刚到来下放的人。”
只一句话,就给沈婉钉死。
周峰轻咳,眼底闪着八卦之火,“原来是犯人,昨天才到,那她的话不能作数。”
沈婉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胸腔血液沸腾。
又羞又脑,恨不得晕死过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