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地就往家跑,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谢谢活神仙”。
李怀安看着他的背影,关上了院门。
他一转身,就对上了那两个亲兵直勾勾的眼神。
那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轻蔑,全是敬畏和一丝……恐惧。
李怀安没理他们,揣着手,晃晃悠悠地走回屋檐下,又坐回了小马扎上。
年长的亲兵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角落,又从怀里摸出一只信鸽。
他犹豫了很久,才在新的纸条上写下一行字,绑在鸽子腿上,放飞了出去。
这次的纸条上,字更少了。
“此子,或有真术,非妖言。”
做完这一切,他走回门口,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灶房里,林婉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米粥走出来,手都在抖。
“二……二郎……”
她看着李怀安,眼神复杂难明。
这个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败家子吗?
李怀安接过米粥,呼噜呼噜喝了两口。
“嫂子,慌什么。”
他咧嘴一笑。
“这才哪到哪。”
他把喝了一半的粥碗放下,站起身,推开了那扇关着姬如雪的屋门。
屋里,光线昏暗。
那块烙饼,已经不见了。
草堆里的女人,似乎动了一下。
李怀安走进去,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米粥,放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这是今天的药钱,先预付给你。”
他蹲下身,看着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压低了声音。
“现在,该你付账了。”
“我的药,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