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怎么了这是?看热闹被吊了?”
“没有,就是高队刚才情绪崩溃了,有点被他影响到。”
梁斌抬头愣了愣,随后也是反应了过来。“哭了还是打人了?”
“哭了,哭的老伤心了,我都觉得不可思议,高队平时那么严肃的一个人。”
“有啥不可思议的,我们只是见过了生离死别和各种各样的恩怨,我们也不是铁石心肠,和受害者共情很正常,你不也是嘛。”
“我知道,就是……啧。”沈明咂了一下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最后说了个不太合适的形容词。“可能是太反差了吧,我以为高队见多识广的,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人,突然就这样了。”
“明白,他跟你差不多,都容易和受害者共情,只是他学会了将情绪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