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不过一秒,她想到了病床上的妈妈。
她鼓起勇气开口:“越...越哥,我口才和形象都行,我可以做讲师!”
她刚刚在想,到底是叫项总还是越哥,最后决定还是叫越哥。
自己要让越哥看到自己的诚意,要和兄弟们一样!表忠心!
项越看到刚加入几天的何欣都沦陷了,真的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吸坏体质。
怎么什么人到自己身边都不正常,这他么是楚门的世界吧,每个人都在演自己!
“兄弟们,漏!大漏特漏!不做这个,咱老师开网络公司不比这个差,不许想,听到没有。”
“哦。”*10
兄弟们应的沮丧...
算了,越哥不许就不做吧,反正越哥给发工资,饿不死。
何欣又呆住了,混蛋啊啊啊啊!!!老娘才下定决心,这就不干了?
项越实在不想看这群家伙,直接把话题绕了回去:“快点说说这姑娘的表现。”
童诏心情低落,说话很难听:“太善良了,而且眼睛不好,二毛脸上都是褶子,还弟弟弟弟的。”
“善良也要分人,有些善良在恶人面前就是破绽。”
项越点头:“疤蛇,打个电话问问她现在的情况。”
“是。”疤蛇应了一声,迅速掏出手机。
电话接通,几句简短的交流后,疤蛇挂断电话。
“越哥,她在五楼关着呢,办公室里备了折叠床,也不清楚她睡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