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要我丢下你们直接跑?”
连虎咧嘴笑,眼底却泛着红:“哥,你出去了叫人来,我找到陈文就跳水逃,你不用担心。”
项越还想再说,就发现自己手腕被缠住了。
原来刚刚连虎憨笑的时候,悄悄解开裤腰带,趁着项越没动,直接给项越的手捆上了。
连虎把腰带另一端绕在自己手腕上,直接扛起项越。
八十几公斤的汉子在他肩上像袋面粉,丝毫没减慢他的速度。
项越太阳穴突突直跳,远处已经能听到人声。
趁着连虎下台阶,项越屈膝顶连虎腰眼,怒吼:“放老子下来!”
连虎闷哼一声,胳膊勒得更紧。
项越闻到一股汗味混着血腥味,低头一看,才发现连虎后背渗着血渍。
两人来到防波堤尽头,渔船在浪里晃荡,生锈的锚链被浪打得哗啦响。
连虎猛地停了下来,项越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
一艘破旧的渔船上用油漆写着 “渔火号” 。
船身不远的地方落了一块反光的东西,连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