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小王:你他妈说的还是人话嘛,多打少打有啥区别。
妈的,这个大少怎么这么恶!
两人想着,挪开脚步,不能再听了。
黄毛阿耀屎都吓出来了,啥意思?打一颗紫蛋还不够,难道还能看广告复活咋地,再打一次?
房文山翻了个白眼,死孩子,戏瘾这么大,差点让他笑场。
“小越听话,这次你听叔的,等叔上去了,靶场让你过年放鞭炮玩!”
项越撇嘴:“行吧,烦死了!叔你们聊,我不想看到这几个煞笔。”
说着,保镖推着我们超雄项少出仓库。
和叔差点把隔夜饭呕出来。
这特么是警察?土匪窝都没这么黑!
房文山看向小李:“快点过来做笔录!”
“云中边境有他们三条密道!......二当家姘头整过容!左屁股有玫瑰纹身!”
和叔坐在地上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不得快点招供,万一项少出去反悔了,又回来闹。
最他妈烦的就是这些二世祖,和蛇精病一样。
谁家办事不是先谈判,紫蛋,紫蛋的,紫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