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亮的地方,抬手就扣。
“噗咻!”
与枪声截然不同的破空声!
山顶上,打手在挠屁股,忽然感觉手背一麻。
干,手怎么粘屁股上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温热的血顺着裤子往下滴。
“啊!哪个狗日的打老子?眼瞎啊,自己人!”
他一边骂一边使劲抬手,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手背上插着一根硬邦邦、光溜溜的东西。
忍着痛拔出来,借着光一看,更懵了。
一根十几厘米长的钢钉?
“操!什么玩意儿?钉子?”
“你们还玩上暗器了?”
打手举着血淋淋的钢钉,发出灵魂拷问。
离奇的一幕,在决战山巅显得那么怪异。
就像男女主角情到浓时,木马木马的时候,男主角突然往对方嘴里吐了口痰。
真是好荒谬啊。
连刚酝酿好情绪,准备壮烈赴死的阿炳都愣住了,更别说王莽他们。
打手们更是面面相觑,暗暗提防身边人。
深山老林里,土枪和砍刀互搏是常态。
他妈的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人会被钉子给干了?
难道还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