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
他们是整体、是兄弟,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童诏看着一张张视死如归的脸,心脏滚烫。
再睁眼,所有犹豫挣扎都被压下,只剩破釜沉舟。
“好!兄弟们,听我安排!”
“连虎,你带十个最能打的兄弟,从洞口杀到左侧!不要缠斗,制造出我们要全力突围的假象,动静越大越好,把敌人吸引过去!”
“陈文、六子!你们带剩下的兄弟,用土枪和射钉枪,石块,全力掩护压制敌人,掩护敢死队!”
“孙亮!你和我从右侧摸出去,找地方发位置!”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记住,我们的命,现在拴在一条绳上!连虎,你们的任务是吸引,不是死战!陈文,你们的火力是虚张声势,节省弹药!都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吼。
连虎开始点人,专挑身上挂彩还满不在乎的汉子。
被点到的人默默抓起武器,站到他身后。
“哥,”连虎最后看向童诏,用力拍了拍胸口,“回来我要吃烧鸡!”
童诏点头,重重握他肩膀,千言万语都在这个动作里。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