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胸口,防弹衣的陶瓷插板被子弹打得龟裂,救了他一命。
往后倒,不过是子弹的冲击力带的。
在去的路上,车队停下的时候,刘齐看着项越右眼皮在跳,一向迷信的老小子二话不说,从后备箱翻出件防弹衣,硬塞过去。
“穿上,天冷,就当保暖了!”
没想到,老登的迷信倒是救了他一次!
项越抬起头,抹掉嘴角的血【被冲击力震出的内伤】,平静的看着王堰。
现在,轮到我出牌了!
笑容僵在王堰脸上。
市长大人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是,枪都打不死项越?他还是人吗?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项越只是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举起枪。
“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