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他好像没听见。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扇门,和里面不知死活的兄弟。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
十多个钟头过去,外头天都亮了。
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主治医生一脸疲惫走出来,摘下口罩看着项越:
“你弟弟暂时抢回条命,但还不稳定,肺感染风险很大,现在送去ICU,至少观察48小时。”
他停了一下,看向秦父:“另外两位调查组的同志伤势太重,我们尽力了,节哀。”
项越闭了闭眼,身子晃了一下,秦峰赶紧扶住他。
他没管调查组的人,只是哑着嗓子问医生:“巩沙,我弟,他能活,对不对?”
医生看着他血红的眼睛和烂掉的手,叹了口气:“看他自己想不想活了,也看,老天爷收不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