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他看着父亲,那个平日里威严得让他不敢靠近的男人,站在最前面,任由热浪燎烤作训服,沉稳指挥着。
宽阔的背影,前所未有的高大。
他知道,要不是他要进来,父亲是不会进来的。
这辈子,有父亲,有小柔,有兄弟,够了!
“再来!”
“哐!哐!哐!”
终于,几声巨响后,最后一个堵门的大家伙被撞开,滚到了一边。
通往六楼的通道,清理出来了!
秦父上去开门,门一开,更灼热气浪扑面,
“快去救人!”
破拆组的士兵没有犹豫,一个接一个冲了进去!
“医疗组!跟上!”他又吼。
秦峰第一个冲了进去,门边,巩沙倒在门口,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