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给他喂饭,省的他总是吃不饱!”
小九心领神会,狞笑一声,带着两个兄弟打开驾驶室的门。
司机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发出哀鸣,爬到项越脚边想求情,又被旁边的弟兄踩住肩膀,动弹不得。
只见小九手拿工具,在驾驶室鼓捣了几下,再出来,手里就拎着个方向盘,走了回来。
他把方向盘扔在司机面前,然后站到项越身后。
“师傅,”项越狞笑道:“请吧,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你自己说的,要吃了它。”
所有光启员工、洪星弟兄,乃至远处没跑的路人、商户,都屏住呼吸,盯着这一幕。
司机看着眼前沾着油污的方向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更多的是恐惧。
他怎么可能吃得下?
这玩意也消化不了啊,吃了不得死啊?
“我...我...”他涕泪横流,拼命摇头。
“吃不下?”项越和他平视,体谅道,
“吃不下也行,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司机眼中燃起希望。
“既然牙口不好,就别硬撑。”
“小九,帮师傅松松牙,我看啊,方向盘和牙天生犯冲,今天,它俩必须没一个。”
“明白!”小九应得干脆,眼睛扫了一圈,看到角落有块砖头,赶忙跑过去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朝着司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