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眉头紧锁。
不对劲。
心里有点发毛。
矮墩子和瘦高个是混蛋,是色胚,但不是傻子。
他们知道坤夫的规矩,就算真去寨子里搞女人,尝到甜头也该回来了,不可能直到晚上都渺无音信。
山就那么大,能跑到哪去?
而且,那个寨子虽然穷得叮当响,骨头却硬得很。
被他们欺负了这么多年,还能聚在一起,说明里头有能撑事的人。
那帮山民,被逼急了,会不会...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阿赞掐灭了。
不可能。
一群拿着锄头柴刀的泥腿子,还能翻了天?
矮墩子他们手里可是有枪的。
只是不对劲的感觉,怎么都挥之不去。
“大哥,”阿赞忽然开口,“派出去的人,让他们小心点。”
“小心个屁!”坤夫又灌了一大口酒,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穷山沟里能有什么?几只土狗?还能把两个大活人吃了不成!老子就是烦他们不守规矩!”
阿赞没再说话,走到栏杆边,望着大山。
夜风吹来,吹在身上,有些凉。
阿赞眯着眼睛,他总觉得,今晚山里的黑,似乎比平时要重得多。
黑暗里,仿佛藏着什么东西。
他拢了拢衣襟,今晚的风,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