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上。
其中一个年轻的往前走了半步,又被队长拉了回去。
“小李!你他妈傻啊,一个月才开几个钱,和雇佣兵干?想死别连累我!”
小李听到工资,整个人回神,低头装死数蚂蚁。
巩沙看了看四周,叹了口气,烦死了,又他妈是这样。
今天不能多生事端,他往前走了一步,拍了拍连虎的肩膀。
“行了虎子,差不多了。”
连虎没松手。
巩沙又说:“走吧,老疤他们还在山里,在云省进了局子,明天都出不来,他们撑的到明天吗?”
一提到疤蛇,连虎眼里的火气被压下去,他嗯了一声,松手。
花衬衫直接瘫在地上,手脚并用往后爬了两步,翻身爬起来,一头跑出机场。
跑得太急,皮鞋掉了一只,愣是没敢回头捡。
连虎巩沙大步往出口走。
身后五十多号人跟上。
作训靴整齐的踏在地上,咔,咔,咔的。
几个安保举着防爆盾远远跟着,直到他们走出航站楼,手才从对讲机上放下来。
队长呼出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