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情况很糟。”
“右臂粉碎性骨折,被爆炸冲击波和高温气体严重损毁,快坏死了。”
“肋骨也断了两根,万幸没刺穿肺叶,最麻烦的是多重感染引发的高热,加上失血过多...”
山本看了一眼阿炳那张烧得通红的脸,
“再不处理,活不过两个小时。”
坤夫晃了晃酒瓶,只问了一句:“能让他醒过来开口说话吗?”
山本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坤夫的意思。
不是问能不能救活,问的是能不能醒过来录口供。
“现在这状态,醒不过来。”他实话实说,
“高热加失血,意识早没了,强行用药物刺激醒,人也撑不住,问不了两句就得死。”
坤夫皱眉。
“但是...”山本话锋一转,
我可以先吊住他的命。”
“如果他能熬过这一关,天亮的时候,我再用药,就有把握让他清醒。
“怎么做?”
“清创,就是把他胳膊上已经感染坏死的组织全部切掉。”山本从医疗箱里拿出手术刀,解释道,
“伤口不处理,感染就控制不住,烧也退不下来。”
“我带了血浆和退烧针,要是他命硬能熬过去,天亮给他用上刺激的药,就可以问话。”
周围的兵听得头皮发麻。
不打麻药,一刀刀把肉切掉,这和凌迟有什么区别?
坤夫喝下最后一口酒,把瓶子随手一扔:“给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