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信就这么魂不守舍的,又是什么好事?”
商清徵骤然被叫破心思,慌忙低头就要勾勒些什么,朱笔一转甩下几点墨迹。
身旁一小女娃正在案边呼呼大睡,一滴墨色正滴在粉雕玉砌的小脸上,惹得她眼皮颤动,可终究是没有醒,下意识伸出嫩粉的小舌头舔舐了一圈,蠕动着小嘴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
商清徵不去看她,脸色隐隐发烫,只低声辩道:
“瞎...瞎说,哪儿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