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中间的一位白衣公子气不过,自报了家门姓名,言其姓——邰。
一言既出,四下噤若寒蝉,周遭有人嘴唇蠕动,有人幸灾乐祸,当事人则更多的是欲哭无泪了。
姜阳转头正巧看到邰沛儿黑了脸,便调侃道:
“也是他运道不佳,正赶上大小姐微服私访,恐怕要吃大瓜落了。”
邰沛儿缓匀了气,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但还是耐住了性子,眼皮都没抬:
“不过是旁支里头的凡人,自有族规约束,还配不上我来处置。”
说罢她又换上了笑容道:
“咱们快些走吧,等会巡逻队要过来,省的认出我来,便逛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