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糅,竟哪儿也不想去了....”
姜阳静静听着,楚青翦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过往心思一一摊开呈予他面前。
半晌,她呼出口气道:
“痛快,纵是死也甘愿了。”
姜阳不知作何表情,可还是拦了拦她:
“莫说这种丧气话。”
楚青翦却心思通畅,浑不在意的洒脱道:
“长则三五十年,短则十年八载,必见分晓。”
“若是事有不谐....你便忘了我吧。”
这话叫姜阳心中狠狠一抽,他一瞬间有了实感,不由开始担心起来。
师姐从雅陨落,离夏真人坐化,他固然可惜,但也只是念过就罢,毕竟与他毫无干系,可楚青翦却不同。
这样活生生的人儿,或许此后再难相见,心下便再难平静。
蒙昧遮眼,幻想阻道,渡过了从此便是紫府真人,渡不过则万事皆休,修行从不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