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一下,有种坐在没减震的架子车里的感觉,腹背受敌,属于是自讨苦吃。
萧贺几乎没跑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嘶,虽然不会受伤,但是前面咯得痛,后背撞得痛,这样折腾一下,萧贺浑身幻痛。
想来应该是为了拍戏,给骆驼去掉了很多安全防护垫。
算了,算了,反正拍戏的时候又不用跑,尝试过一次就行了。
萧贺骑着骆驼回去找蒲荣。
蒲荣并不知道萧贺的难言之痛,只觉得他骑骆驼奔跑的姿势非常帅气,于是好奇地让萧贺教他如何骑着骆驼跑,他也要尝试一下这种感觉。
萧贺微微一笑,恶从心起。
“来来,我教你——”
几分钟后,被骆驼颠得“四分五裂”的蒲荣夹着腿,扶着腰,颤颤巍巍地从骆驼上下来。
他躺在沙地上,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骆驼带走了。
而那该死的骆驼还不知悔改,居然跟着坐下来,低头去拱嗅蒲荣的头。
回想起对方的反刍系统,蒲荣感觉自己可能闻到了对方嘴里的臭味,顿时身上也不痛了,连滚带爬地跑到一旁,干哕起来:“呕——我再也不要骑骆驼了!呕!”
萧贺在一旁无情地捧腹嘲笑:“哈哈哈——”
是兄弟,就是要一起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