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拽衣裳,他刚刚毒发,高热还未退,浑身乏力,即便如此还是强忍不适穿戴妥当,汗湿的衣裳贴在肌肤上,让一向爱洁净的他很是不喜。
但比起赤身裸体,这也并非不能忍受。
做完这一切,顾绥微不可闻的舒了口气,将手腕递给阿棠,“劳烦姑娘了。”
阿棠点头,指腹刚搭在他的腕脉上。
旁边的小渔就惊叫一声,化作一抹烟,毫无征兆的从她眼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