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全部停职?”
“官家这是要干什么?是要把大宋的刑狱衙门都给拆了吗?”
富弼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脆响。
“阅道,慎言。”
他虽然这么说,但脸上的忧色却比赵抃更甚。
“官家这次,确实是……太急了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帘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燥热的风。
王安石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官袍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是一路从制置三司条例司疾步赶来的。
跟在他身后的,是参知政事陈升之。
王安石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桌案上的那卷圣旨。
“介甫,你来了。”
富弼抬了抬眼皮,指了指那圣旨。
“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