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环环相扣,直指要害。
“第一,调动影卫精锐,联合边境管控力量,全面清剿苍龙商会残余势力,但凡敢抢夺车队、破坏商路、作乱边境者,不必请示,一律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第二,彻查赵氏向境外及边境输送资金、武器的所有隐秘渠道,从钱庄、货运、人脉三层入手,全线封锁,连根拔除,让赵氏再无能力暗中资助外敌。”
“第三,加强南北商路防卫,每一支跨境、跨区物流车队,配备影卫随行护送,敢有阻拦者,视同挑衅江南,杀无赦。”
“第四,严密监控京城赵氏及北方所有依附势力的一举一动,但凡有人员调动、势力集结、秘密联络的蛛丝马迹,第一时间传回,不得有误。”
“最后,通告南北全境及边境所有势力——苍龙商会余孽,为江南公敌,窝藏者、勾结者、资助者,一律同罪,铲除殆尽。”
“我倒要看看。”
林辰声音微顿,气势骤然攀升,一股无形威压弥漫整个办公室,令人心神震颤。
“赵天行能在幕后躲多久,又能凭这群残兵败将,翻起多大的风浪。”
“他若安分守己,固守北方,我可以暂留赵氏。”
“他若执迷不悟,继续阴奉阳违,勾结外敌,祸乱江南……”
话音至此,寒意彻骨,杀意凛然。
“我不介意亲自北上,踏平赵氏老宅,让横行京城百年的赵氏,从此彻底除名。”
“是!”
陈猛轰然领命,心中热血翻涌,躬身退下,即刻按照林辰命令,全面部署行动。
当日下午,江南及边境全线戒严。
影卫精锐倾巢而出,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悄然铺开。潜藏在边境、市井、货运据点的苍龙商会余孽,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一一锁定,连根拔起。那些伪装成商贩、劫匪的武装分子,遇上悍不畏死、实力强悍的影卫,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半日时间,便被清剿一空,边境作乱之人,尽数伏诛。
同时,辰宇集团掌控的钱庄、物流、商贸渠道全面发力,顺着资金与武器流向,精准锁定赵氏暗中布下的隐秘线路,封锁、查封、截断一气呵成。赵氏耗费多年搭建的地下输送网络,一夜之间,彻底崩塌,再无半分向外伸手的能力。
南北商路之上,影卫随行护送,车队浩浩荡荡,畅通无阻,任何心怀不轨之人,远远望见辰宇集团旗帜,便吓得仓皇逃窜,不敢有半分靠近。
江南境内,一片安稳。
边境之地,乱象尽除。
南北商路,畅通无阻。
而远在京城的赵氏老宅内,气氛却死寂如坟,压抑到了极致。
赵天行端坐主位之上,面色阴沉如水,指尖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周身压抑着滔天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下方站着的赵氏核心族人及心腹,个个垂首屏息,浑身发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触怒这位早已暴怒至极的家主。
下方桌案上,摆放着一份份加急密报。
苍龙商会余孽被清剿殆尽。
隐秘输送渠道被全线截断。
边境武装分子全军覆没。
江南方面毫无损失,反而借着清剿乱局,进一步稳固了边境控制权,彻底掌控南北跨境贸易。
每一条消息,都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天行的脸上,抽在整个赵氏的脸上。
“废物!一群废物!”
赵天行猛地一声怒吼,声震屋瓦,他抬手扫落桌案上所有密报,纸张散落一地,暴怒的声音沙哑而狰狞:“数十号人手,充足的资金武器,竟然连江南一条商路都断不掉,连一个车队都拦不住,短短半日,就被林辰连根拔起,全军覆没!”
“我赵氏养你们这群人,有何用!”
心腹吓得跪倒在地,颤声回道:“家主,息怒!林辰手下影卫太过强悍,行动太过迅猛,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切就都结束了……林辰此人,不仅武力通天,谋略手段也狠辣至极,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不是对手?”
赵天行仰天惨笑,笑声中满是不甘、怨毒与屈辱:“我赵氏横行京城百年,从未如此狼狈,如此屈辱!先是南下江南,铩羽而归,玄甲卫全军覆没,被迫低头退让,沦为整个北方笑柄!如今暗中布局,资助余孽,本想搅乱江南,挽回颜面,却再次一败涂地,连最后的暗棋都被彻底碾碎!”
“林辰!林辰!”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眼中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甘心。
他不服气。
他绝不相信,自己百年赵氏,会栽在一个凭空崛起的江南年轻人手中,永无翻身之日。
一旁的族老面色凝重,低声劝道:“家主,冷静啊!如今林辰势大,江南归心,北方臣服,我们已然无力抗衡,若是再继续对抗,只会引来林辰雷霆报复,到那时,赵氏恐怕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
赵天行目眦欲裂,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与不甘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这么看着林辰坐稳江南,称霸南北,而我们赵氏,只能缩在京城,苟延残喘,永世不得翻身?”
屋内一片死寂,无人敢答。
所有人都清楚,如今的赵氏,早已不是林辰的对手。
退让,尚有一线生机。
再斗,只有覆灭一途。
赵天行闭上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再睁眼时,暴怒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到极致的隐忍与阴狠。
他死死盯着南方江南方向,仿佛要穿透重重空间,看到那位屹立江城之巅的身影。
“林辰……”
“今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