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
他心里清楚,刚才祥子是故意给他留面子。
祥子笑了笑,拍了拍文三肩膀:“三哥说的哪里话,当日若没三哥照拂,我祥子也难在院里立足。”
文三怔了怔,抬头一瞅,祥子说得认认真真,半点不像开玩笑。
他这才知道...原来这傻大个,真把那点小事记在了心里。
文三眼眶一热,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却听祥子说道:“日后若有甚么事,三哥你直接来东楼寻我就是。”
文三儿愣了,旋即重重点头:“你三哥我也得加把劲,哪天破了这劳什子气血关,也去东楼当个护院!”
“三哥,便一言为定!”
“你三哥说话,向来一个唾沫一个钉!”
祥子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文三儿吸了吸鼻子,心里头五味杂陈。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拿他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