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纯血的宣志爷,都没能觉醒灵池
闯王爷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小青衫岭外头,竟然会冒出个纯粹修士?
还是个掌握了天地间最锋利法则的金系修士?
这小子,到底是咋觉醒灵池的?
难不成,他去过二重天,受过改造?成了个伪修?
后一种说法太荒唐了,毕竟闯王早就把这小子的底细查得明明白白——看样子,这大个子的血脉里,怕是有啥不一样的地方,才让他罕见地觉醒了灵池。
有意思.
真够有意思的。
一个能打破“天人两隔”的纯粹修士?
要是让使馆区的人知道了,怕是得吓傻了,说不定会派大军来剿杀。
这样倒好,这么看这位李家庄庄主,还真就是自己能拉拢的人。
念及于此,闯王爷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这般便连女子都难及的妩媚,出现在一个男人脸上,把迎面走来的几个路人都看呆了。
“姐姐.姐姐您长得这么好看,买一朵花吧,”
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丫头,捧着一大把桃花凑了过来。
矿区附近的时节,向来没个准头,
小青衫岭比四九城冷,所以这地方的四季也来得晚些,如今已是初秋,可小青山岭外的荒郊,还有桃花没谢。
一大束桃花,插在一个破了口的旧陶瓶里。
这丫头就披了件满是破洞的棉袄,袄子里没多少棉絮,在风里簌簌发抖。
许是好久没卖出一朵花,那陶罐里的桃花大多都蔫了。
蓬头垢面的小丫头,小心翼翼捧着陶罐,眼巴巴看着这位面容清秀的年轻人,满是期待。
等桃花眼青年低下头,小丫头才发现原来是个男人——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可这位纵横三寨九地无敌手的闯王爷,却只是笑了笑,从旧瓶里抽出一支最蔫的桃花,扔过去三枚铜板。
小丫头捧着铜板,懦懦道:“爷多.多了。”
一支桃花,哪用得了三枚铜板。
闯王爷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碰了碰小丫头手上的旧桃罐,嘴角带着笑:“嘴甜,赏你的。”
小丫头顿时眉开眼笑,连忙点头。
闯王爷也笑了,把桃枝掰断,只把桃花摘下来插在自己头上——刹那间,原本蔫巴巴的桃花,竟一下子变得娇艳欲滴。
小丫头小心把三枚铜板揣进贴身的口袋,又往四周看了看,瞧见集市上李家的几个护院,这才放了心。
李家庄那位爷规矩严,没人敢在这儿撒野——上个月有几个当众抢东西的.现在尸体还挂在集市门口风干呢。
忽然小丫头愣住了,月牙儿似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手上那捧桃花,不知咋的竟全都变得柔媚鲜嫩.一点都不像刚才那样蔫蔫的,
仿若初摘。
——
闯王爷送的这箱五彩金矿,价值可不低——虽说跟祥子从那修士身上得来的没法比,但放在黑市里,少说也得两千多大洋。
就算以祥子现在的身家,这也不是个小数目。
是拉拢.收买?还是另有所图的试探?
祥子懒得去猜但他隐隐觉得——这位爷恐怕知道了自己修士的身份。
不然何必特意送一箱五彩金矿过来?
可偏偏,这位爷啥都没说——这种无声的暗示,比当面揭穿更让人发怵。
这位闯王爷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最是善于驾驭人心。
一瞬间,祥子后脖子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要是真这样,那这位闯王就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祥子其实也不清楚修士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从使馆区那些人遮遮掩掩的做法来看,他还是能隐约察觉到——在这个世道,修士绝对不一般。
就连武夫的品级,都被上头那些大人物按得死死的,更别说修士了?
要知道,柳逸死的时候,使馆区还特地派了支调查队来——他们问的重点,根本不是柳师兄,而是杀了柳师兄的那个修士。
很明显,使馆区那些大人物,不希望普通地界里出现修士。
既然这样,为啥闯王爷没点破?反而还送了自己这么贵重的礼?
正思索间,外头忽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祥哥.快救救少东家吧.他快被人打死了!”
是徐小六的哭喊声。
祥子猛地站起身!——
这会儿,李家庄东边,
几辆豪华马车旁边,钱星文抱著胳膊,脸上挂着笑——他身后,好几个振兴武馆的外门弟子,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一个钱家的仆人挥着长鞭,骂骂咧咧道:“狗东西敢挡钱家的路,活腻歪了?”
长鞭抽下来,徐彬的前胸已经被抽得皮开肉绽。
这位往日里养尊处优的德宝少东家,经过这几个月的风吹日晒,早就黑得跟炭似的。
振兴武馆的弟子对面,站着十多个李家护院,还有路旁百多个吓得战战兢兢的筑路力夫。
眼瞅着徐彬当众受辱,包大牛睚眦俱裂,手上火药枪端得笔直,吼道:“徐爷.”
这流民出身的汉子,怎么也想不到,这几个振兴武馆弟子怎么如此跋扈
不过是几个筑路力夫挡了路,这些人就把力夫打得半死,就连赶来劝和的徐彬,也落得这般下场。
“啪”的一声,又一记长鞭挥舞下来。
徐彬恍若未觉,只沉声道:“大牛.别冲动,万万不能开枪!”
血珠从他胸前淌了下来,徐彬有些站不稳了,可脸上笑容还是温润如常,眼睛只死死盯着那位钱家二少爷。
“钱爷.是小的手下不懂事,挡了您的路,您这气,该消了吧?”
他心里清楚.这位爷,是李家庄惹不起的人物。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