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过一些与其他女子不同的头脑和胆量,但父兄大多持得是“你一个女子又能懂得什么”的态度,压根儿不加理会,一笑置之。
那种遭人看轻的感觉着实窝火。
自己想要韬光养晦,与旁人视她如无物,这可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就冲这一点,她对先前陆卿给自己的差点里面偷加安神散的事情稍微谅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