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未能入选试点,也还有下一次的机会,我家叔父说了,试点,既是试效果,也是试问题,把问题都找出来,解决好,下一步自然会有更多的金阁名额,大家可以再申请嘛!”
最终,晚宴在一片熙熙攘攘中结束,大家各怀心思,分开离场。
回程的马车上,卢修斯忍不住对陈叶大加赞叹。
陪在身边的大儿子一脸懵逼,忍不住开口问道:“父亲,你昨天不是还说……”
学着卢修斯的口吻,儿子粗声粗气的说道:“那天穹的陈家子,年纪比主席大那么多,还一口一个的叔父叫着,恶心,实在是恶心!”
卢修斯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没好气的一巴掌拍了过去。
“蠢货,你要是有人家的十分之一,我也不至于如此辛苦。”
“年龄大怎么了?”
“就陈主席这气度,这手笔,若是肯让我叫叔父——”
“我叫的比他还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