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搔着发痒的体表,龇牙咧嘴的甩动着长毛,恨不得这阳光来的再热烈一些,来一场舒舒服服的高温日光浴。
“嗷!可算活过来了!”
“我感觉我的毛里长蘑菇了!”
“快,兄弟,帮我看看后背中间,啊啊啊,我够不着!”
兽人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当南边可能发动攻击的消息传来,“雷霆咆哮”就开始了隐秘的军事调动,部落里最精锐的战士被挑选出来,用各种方式向这片山区集结。
他们或者化整为零,伪装成流浪兽人或小股劫掠队,途经山区时,如同水滴入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山林之中;
有的组成十人左右的小队,昼伏夜出,避开可能存在的视线,像地鼠一样偷偷摸摸钻进早就勘探好的藏兵坑,再悄悄转移到山洞之中;
还有的是跟随巡逻的大队一起路过,来时八百人,归去七百九,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留下了十名勇士……
没办法,那些“合作者”带来的情报明确支持,南部这个叫瀚海的人族势力,有一种可以能够远距离、大范围观测平原的怪异能力,就如同一个覆盖范围超大的魔法之眼。
只有这样鬼鬼祟祟,才有可能避开那只“眼睛”的注视。
行动全程主打一个隐秘。
铁脊还听说,在他们的东边,藏着一支来自“摩天岭”的精锐部队,万夫长甚至不知道他们的位置。
这两支部队的任务只有一个,在平原兽人发起围攻的时刻,冲到指定的位置,挡住那支人族部队的退路,为部落里的大军合围争取时间。
而“雷霆咆哮”与“摩天岭”的本部大军,将会倾巢而出,以泰山压顶之势合围而来,将这支内无粮弹、外无援兵、补给断绝、身陷低地的人族军队,彻底碾碎在这片他们选择登陆的平原上。
很完美的计划。唯一的缺点是……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了。
“快快,都给我跑起来!”
“你的关节是生锈了吗?步子迈大点,跟上跟上!”
前方传来粗鲁的吼叫,那是他的副将,一名来自震山家族的老将鲁尔格,这老家伙鬓毛已有些灰白,但眼神依旧犀利,此刻正一边小跑,一边用脚踹着几个动作稍显迟缓的兽人,督促整支部队尽快赶路。
铁脊又用力抖了一下毛发,凑了上去。
“听说‘裂爪’这段时间死的可不少?”
“没错,将军!”
鲁尔格一脚踹飞了一个慢慢吞吞的家伙,开口回道:“部落里送来的情报,就这么些天,守在山头上的‘裂爪’,最少被打残了十三四个千人队,尸体都快把山头铺满了。”
“老格玛……真是个狠角色。他就这么硬顶着?”
“顶着呢!”鲁尔格啐了一口,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似乎也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也没白顶,算是把对面那些没毛猴子的底细给摸得差不多了。”
“酋长们说了,这群人族,力量差得很,全靠那些会喷火的箭矢,”
“他们的运输车队每六天往前送一次,只要把这些箭矢给断了,在部落的勇士面前,他们就是一群瑟瑟发抖的羊羔!”
罗德一边跟着队伍快步前进,一边好奇的问道:“照这么说,这是算好了时间,敌人的箭矢快断了?”
“应该是剩下不多了,老格玛拼着这么大的伤亡硬撑到现在,不就是等着这个机会么?”
“对了,家里可是交代了,不许往前乱冲,就卡着路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把东西送进去!”
“家里的大军,很快就要到了!”
“将军,你说那群牛靠得住吗?我听说他们跟人族关系不错?”
罗德·铁脊哼了一声,粗声粗气地说道:“放心吧,买卖归买卖,打仗归打仗,这是两码事,那群牛拎得清!”
“让孩子们再抓点紧!”
“等干掉这些没毛的家伙,我得回去把全身仔细仔细的清理一遍!”
“嗯,要泡三天,不,五天!”
就这样,这支突然杀出的“雷霆咆哮”精锐部队,以猛虎下山的姿态,连续冲刺,卡在了瀚海领的核心补给路线上,切断了运输路线。
而另一支牛族部队,甚至打算绕后截断运输队的后路,好在是瀚海领的“天眼”系统发现及时,紧急通知调动,算是把运输队撤了回来。
战场态势就此明朗,此刻,瀚海部队的北方,是“裂爪”和麾下大大小小十几个部落的联军,据守峡谷,等待时机。
身后是两个加起来约一万五六千的兽人精锐,在断绝陆路补给的同时,也挡住了野战军退回白浪滩的路线。
而在更外围,“摩天岭”兽人和“雷霆咆哮”兽人的本部大军,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裂爪峡谷,准备完成最后的合围,实现彻底的歼灭。
那么,瀚海领该怎么办?
突围吗?
马卡加直接在战壕里掀了桌子。
太丢人了!
此刻这位年轻的半人马指挥还不清楚敌人具体的布置,但只看眼前,被两支上万人的部队摸到了身后,这对于瀚海的军队系统来说,绝对可以称得上奇耻大辱。
虽然瀚海野战军从一开始,做的就是包打整个白鹿平原全部势力的准备,但这并不表明你们就真可以来围我!
走?
那是不可能的。
卡加指挥和陈默通了一个长达五十几分钟,按照资费标准可以让野战军全员破产的电话,然后发出了杀气腾腾的指令!
这个白天,野战军的阵地上,每日的炮轰一反常态的停止了,全员开始了吭哧吭哧挖战壕。
从一开始,野战军摆的就是一个品字形多面防御的阵型,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