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珍珠发饰，活脱脱像是中世纪油画里的贵族少女。
吕睿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妆造可太对味了，比之前的渔网袜好多了。
旁边，刘晓丽拿出手机给闺女拍了好几张照片。
虽然自家丫头今年才十七岁，但换上这身裙子后，却瞬间褪去稚气，尽显优雅。
“你坐在第一排，待会镜头会扫过你时，你需要给我一个眼神上的反馈。”吕睿认真说着。
“眼神戏啊？具体要怎么做呢？”
刘艺菲瞬间紧张了起来。
她虽然觉得自己演技一直在提高，但在眼神戏这方面，比巩莉、张曼钰那个级别还是要差很多的。
这让她不免有些担忧。
要是吕睿提出来的要求很高，她做不到怎么办呀？
然而下一秒，耳畔就传来了吕睿的指导：“不需要你表演什么，就乖乖坐着，露出一副清澈而愚蠢、面对台上魔术表演效果很震惊的表情就行。”
刘艺菲：“？？？”
清澈而愚蠢？
这比哭戏还难啊！
她攥着裙摆，乖乖坐下，正绞尽脑汁酝酿情绪……
“咔，好，过了。”
“啊？？？？？”
我还没表演啊！
怎么就过了？
没等她回过神，吕睿已经转向了顾常卫、姜闻、胡君三人，沟通起了下一个镜头的拍摄要求。
“我需要一个镜像对称构图，通过镜子、舞台倒影，折射出同一场戏中，姜闻所饰演的双胞胎依次出现时，那种‘身份谜题’所营造出的核心诡计……”
顾常卫边听边记，频频追问细节。
胡君听得云里雾里，干脆放弃思考，他怕他还没拍到后期呢，就先出现精神分裂状态。
反之，姜闻则试图揣摩技巧，但却越琢磨越迷茫。
到最后，他也不得不放弃了。
他虽然是个很优秀的导演，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画面，但在摄像方面的天赋却只是普普通通。
这也是他之前拍电影时，为什么会请顾常卫和赵非掌镜的原因，因为有些镜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合适。
“哎？不对啊！他一个导演系的，怎么比摄影师还懂镜头？”
姜闻直勾勾盯着吕睿的背影，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怪物！
正常不应该是伯乐骑千里马吗？
怎么千里马反过来把伯乐给干趴下了？
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