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滞了0.1秒,然后竟然调转了弹头!
推进器喷出蓝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原路折返!
“什么?!”
护卫舰上的驾驶员们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的视野被放大的导弹填满。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在半空中炸响。六艘护卫舰的能量护盾瞬间过载破碎,舰身被炸得火光四溅,冒着黑烟歪歪斜斜地坠向地面。
硝烟弥漫中,林凡那贱兮兮的声音再次响起:
“哎呀,这这这……这是什么新型礼炮吗?这就是圆桌骑士团的见面礼?太客气了,真的太客气了!”
世界频道瞬间炸裂:
【卧槽?!这是什么黑科技?!那矮子手里拿的是雷神之锤吗?!】
【导弹反弹?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这哪里是残兵败将?这特么是神装大佬啊!】
【只有我还在听那个《好运来》吗?配上这爆炸画面,简直绝了!】
旗舰上,银狐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这就是火锤军工的技术……”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忌惮,“必须拿到手!全舰队听令,主炮充能!直接把那一带给我轰平!”
“审判号”下腹的装甲缓缓打开,露出了那门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魔导主炮。幽蓝色的光芒开始汇聚,恐怖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就在这时。
“吵死了。”
一道不耐烦的声音,突兀地在战场上空响起。
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开,带着一股令人不由自主想要跪伏的威严与……暴虐。
紧接着,一道紫黑色的光柱,从要塞内部冲天而起,直接撕碎了那漫天的硝烟与风雪。
光柱之中,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升空。
那不再是世人熟悉的、温润如玉的人皇。
许砚舟换上了一身黑金色的龙袍,那不是正统的皇袍,更像是某种古老图腾编织而成的战衣。上面绣着的不是五爪金龙,而是来自深渊的九首魔龙。
他那一头标志性的黑发并未束起,而是在狂乱的能量流中肆意飞舞。那双异色的瞳孔中,左眼是代表神性的紫金,右眼是代表堕落的暗红。
这副模样,既神圣,又妖异。
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这位刚出场就震慑全场的大佬,怀里竟然还横抱着一个女人。
慕晨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红裙,慵懒地缩在许砚舟怀里,手里竟然还抓着一把……瓜子。
“砚舟,风太大了,吹得我头发乱。”
慕晨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皱眉抱怨,完全无视了周围数万支黑洞洞的枪口。
“好。”
许砚舟低下头,原本脸上那种仿佛要毁灭世界的冰冷瞬间融化。
他只是轻轻抬起左手,对着虚空随意一按。
“静。”
言出法随。
方圆百里的暴风雪,在这一秒,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漫天飞舞的雪花瞬间凝固在空中,不再落下,也不再飘动,而是如同最精致的水晶装饰,静静地悬浮着。
与此同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在他身后汇聚,迅速由虚化实,凝聚成了一张极尽奢华的黑曜石王座。
许砚舟小心翼翼地将慕晨放在王座上,甚至还细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裙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这样可以吗?”他轻声问道。
“凑合吧。”慕晨把瓜子皮随手往下一扔,那瓜子皮穿过几千米的高空,好巧不巧,正砸在一艘护卫舰的挡风玻璃上。
银狐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掌控天象?
虚空造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魔法或者战技了,这是触及到了规则层面的神权!
“许砚舟……”银狐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不,不对!他的气息充满了深渊的味道!他果然入魔了!这是堕落的力量!”
银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声吼道:“所有人看到了吗?人皇已经被深渊污染!他现在是人类的敌人!杀了他!只有杀了他,世界才能得救!”
“主炮发射!所有副炮全弹发射!给我把他打下来!”
“轰——!!!”
旗舰的主炮终于充能完毕,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毁灭光束,裹挟着无数导弹与魔法飞弹,汇聚成一条死亡的洪流,咆哮着冲向空中的王座。
这等火力覆盖,就算是真正的巨龙也得脱层皮。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许砚舟连头都没回。
他依旧背对着舰队,弯着腰,正在问慕晨还要不要吃点别的零食。
“哎呀,好吵。”慕晨皱了皱眉,把手里的瓜子扔回盘子里,“这群苍蝇嗡嗡叫个不停,把我的好心情都毁了。”
许砚舟的手指一顿。
他缓缓直起腰,转过身。
那一瞬间,原本被他刻意收敛的杀气,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他看着那道迎面而来的毁灭光束,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被“打扰了二人世界”的极度不爽。
“孤让你们……”
许砚舟抬起右手,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安静。”
嗡——!!!
一股诡异的重力波纹以他为圆心骤然扩散。
并不是向外推开,而是……向下镇压。
画面在那一刻定格成了永恒的艺术。
那道恐怖的主炮光束,在距离许砚舟还有十米的地方,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它并没有消散,而是被硬生生地压扁了!
光束被压缩成了薄薄的一层光饼,然后受到垂直重力的牵引,“吧唧”一声,砸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