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足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许砚舟掌心的那个鼎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骄傲。
“继承了这么大一笔家产,以后不用我一直护着你了,陛下。”
许砚舟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将她拉近了几分,眼底的威严瞬间化作一抹不正经的痞气。
“那不行。”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朕的江山太稳了没意思,正缺你这个红颜祸水来败一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