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暴……啧啧,嘴上说着仁义道德,行的却是我魔门之事,这个小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虚伪,也……更合我的胃口。”
白璎珞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心中暗自盘算。
戾魂宗那帮蠢货在南河郡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无非就是为了炼制那面破旗子。
她对那些肮脏的魂魄没什么兴趣,但她对戾魂宗那个所谓的圣使在背后谋划的一切却很感兴趣。
更重要的是,她想亲眼看看自己看中的这个小猎物会如何在这场死亡游戏中挣扎,又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白璎珞并不打算直接现身,因为那样就不好玩了。
她要像一个真正的猎人一样,悄无声息地接近,然后给他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