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蟠龙纹。”
童子打开盒子——果然是一块蟠龙纹玉佩,与林逸在州府见过的那块很像。
堂内响起低低的惊叹声。周文启瞪大了眼睛。
莫大师走到第二个盒子前,如法炮制。这次他花的时间稍长,最后说:“此盒中是一把铜锁。旧锁,钥匙已失,锁芯有锈。”
打开,果然是一把旧铜锁。
第三个盒子,莫大师观察得更仔细。他叩听的时间很长,闻了又闻,还让童子把盒子拿到亮处,透过小孔往里看。
“这个……”他沉吟,“是一团丝线。五彩丝线,缠成团,中间似乎裹着什么东西……像是一枚铜钱?”
盒子打开,是一团五彩丝线,拆开后,里面真有一枚铜钱。
三中三。
莫大师面色如常,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看向林逸:“林先生,请。”
压力来到了林逸这边。张半仙睁开眼,周文启手心出汗,小木头笔都握不稳了。
林逸起身,走到第一个盒子前。他没像莫大师那样叩听闻看,而是先观察盒子的整体:材质、做工、新旧程度。
然后他启动系统扫描。但盒子密封,系统无法直接识别内部物品,只能提供外部数据。
他想了想,问童子:“这三个盒子,是大师准备的,还是别人准备的?”
童子看向莫大师。莫大师点头:“但说无妨。”
“是家师今早从库房取的。”童子说,“库房里有很多这样的盒子,家师随手拿了三个。”
“库房里还有什么?”
“这……”童子犹豫。
“无妨。”莫大师说,“库房里多是老朽收藏的古玩、器物,也有些杂物。”
林逸点点头,重新观察第一个盒子。这个盒子……有细微的磨损痕迹,在盒盖边缘,很新。说明最近被频繁打开过。
盒底有极浅的压痕,圆形,直径与刚才那块玉佩相仿。
盒内……他凑近小孔闻了闻,有极淡的玉器特有的凉润气息,还混着一点檀香味——应该是长期放在檀木盒里沾染的。
“第一个盒子,”林逸开口,“确实是玉佩。但不止一块。”
莫大师眉毛微挑。
“盒底压痕显示,原本应该有两块玉佩叠放。但现在只有一块。”林逸继续说,“另一块……可能在库房里,也可能被拿走了。而且,这块玉佩在盒子里放了很久,至少三个月以上,因为檀香味已经浸入玉质了。”
童子打开盒子,取出玉佩。莫大师接过,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缓缓点头:“林先生说得对。这玉佩确实在盒中放了很久。至于另一块……”他看向童子。
童子低头:“另一块……昨天被我不小心摔碎了,收在库房角落里。”
堂内哗然。周文启差点叫出声。
第二个盒子。林逸观察得更仔细。这个盒子比较旧,边角有磕碰。盒盖上有个极小的刻痕,像是钥匙划的。
他凑近小孔闻了闻——有铜锈味,还有……油味?很淡的润滑油的味道。
“这个盒子里确实是铜锁。”林逸说,“但不是普通的旧锁。锁芯被修过,最近上过油。而且……”他顿了顿,“这把锁,原本应该是某个门或箱子上的,被拆下来了。拆的时候用了工具,盒盖上的划痕就是工具留下的。”
打开盒子,取出铜锁。莫大师检查锁芯,果然有新鲜油渍。他看向童子,童子小声说:“这锁是库房旧箱子的,昨天刚拆下来,我上了点油……”
第三个盒子,最复杂。林逸观察了很久。这个盒子最新,几乎没磨损。但盒盖上有一处颜色略深——像是被什么液体浸过,干了。
他闻了闻小孔,有丝线的味道,还有……墨香?很淡的墨香。
透过小孔往里看,只能看到五彩丝线。但丝线缠绕的方式……似乎有意为之,不是随便一团。
“这个盒子,”林逸缓缓说,“里面确实是丝线团和铜钱。但丝线是新的,最多放进去三天。而且,丝线缠绕的方式有规律——是某种结绳记事的打法。”
他看向莫大师:“大师,这丝线团,是您做的吧?用这种方式记录了什么信息?”
莫大师这次真的惊讶了。他盯着林逸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林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他让童子拆开丝线团。丝线拆开后,除了铜钱,还有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切磋”。
“这是老朽今早才放进去的。”莫大师承认,“丝线缠绕之法,是老朽自创的‘结缘记’,用来记录有缘人的信息。没想到林先生连这都能看出来。”
三场比试,表面看莫大师全中,林逸似乎输了。但实际上,林逸看出了更多细节,甚至猜到了莫大师的用意。
“老朽行走江湖四十年,”莫大师叹道,“见过能人异士无数。但如林先生这般,观察入微、推理缜密的,不超过三个。”
“大师过誉。”林逸说,“学生只是比较细心。”
“细心便是天赋。”莫大师重新坐下,“林先生,老朽实话实说。此次来府城,一半是云游,一半……是为你而来。”
林逸心里一紧:“为我?”
“是。”莫大师正色道,“你在州府破案、书院讲学、钱庄设计防诈模型……这些事,已经传到京城了。有人对你很感兴趣。”
“谁?”
“现在不能说。”莫大师摇头,“但老朽可以告诉你,你走的这条路,前有古人,后必有来者。只是这条路……不好走。”
张半仙终于开口了:“莫老弟,你这话里有话啊。”
莫大师看向张半仙,拱手:“张老哥,多年不见,风采依旧。”
张半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