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铎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逸一字一顿,“‘玄’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赵国公,也许只是这个组织里的一员。”
郡主倒吸一口凉气。
郑铎的手按在桌上,青筋暴起。
“赵国公那样的人,会加入别人的组织?”他声音发涩。
“为什么不会?”林逸反问,“如果这个组织,能给他带来更大的权力、更多的利益、更安全的未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别忘了,观星楼底下的密道,通往皇宫。”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
三个人都没再说话。
窗外,夜色沉沉。
槐花巷的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单调而悠长。
林逸看着桌上那张标满红点的地图,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想起玉牌上的那句话:
“后来者,若见吾留玉,速离此界。观察者将至。”
观察者。
也许,他们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