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顾不得开门的风险,一肩撞开玻璃门冲了出去。
而明明已经走到门前的李溯却突然止步。
他任玻璃门摇曳着,摇曳着,一点点彻底关上,直至毛玻璃外钱佳琪的虚影越来越远。
待门完全静止,再无声响,他探出手,“嘎巴”一声,拧上了门锁。
至此,他才终于转过头,用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看向了会议室的角落,以一种毫无生气的语调,像是厉风刮过枯叶般沙哑地开了口:
“现在。
“只有我们了。
“刘婧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