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仿佛在雨夜中望向天空,雨滴从玻璃上滑落,血色月光不断折射扭曲,又不断回归正常。
顺着墙的第二个房间就是余子念,许继安的手刚刚触碰到门把手上,之前的慌张和粗鲁竟然都收敛起来,轻轻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