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忧郁艺术家和三分钟前那个哭天抢地的怨妇联系到一起。
苏辰默默地推了推眼镜,放弃了思考。
而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笑得发不出弹幕了,屏幕上只剩下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和“666666”。
他们终于明白了。
唐洛洛,这个男人,他的抽象,是浑然天成的,是深入骨髓的。
他根本不是在表演。
他自己,就是一门行走的、活生生的、无法被定义的行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