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你就真的没有什么跟我说的吗?”
苏语捂着胸口,忍着疼痛,有气无力地道:“师兄,从小到大,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有余,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清楚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
苏语说完后,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住地掉落。
风雪衣见了,更加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