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脖颈处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项圈,是项圈。
纳兰歆的眼角湿润了,她艰难地起身,看着一旁的风雪衣,失控道:“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畜牲!”
风雪衣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复,他默默地走到纳兰新的身边,任纳兰歆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