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纳兰歆失望道。
“姑娘,不为难,我不为难!”月隐急道。
确实,做个白糖糕,也惹不出多大的事情来。
再说,纳兰歆的左脚脚踝还用木板压着,捆绑着,还没拆开,她也无法行走。
她的手上,脖颈上都锁着奴具,目标太过于明显,不要说出斜月山庄了,甚至连房屋,她都出不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