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用那带着血迹和汗水的手帮纳兰歆擦拭她额头上的汗水。
最后,他把一件披风披在纳兰歆的身上,防止她左肩上衣裳破口走光。
他解开纳兰歆的哑穴,道,道:“好了!”
纳兰歆脸色苍白,她怒目瞪了风雪衣许久,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用针缝合伤口虽疼,但好得快,且用了神医研制的金疮药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