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蝙蝠。
差不多了吧。阿尔特米亚睁开眼,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一会儿。她慢慢地把手放下来,然后抬起头——
一只手贴住她的后颈,炽热的呼吸瞬间贴了上来。阿尔特米亚的脸“轰”地一下红了——过近的距离让她清晰地看见了蓝色瞳孔里的倒影,下一秒乔治偏了偏脑袋,然后闭上了眼睛。
好吧,生日已过,愿望不灵验了。阿尔特米亚稀里糊涂地想着,不过乔治的睫毛跟我的手抖得一样厉害。
阿尔特米亚回家的时候脑袋都还是晕的,直到爬树时差点踩空才勉强清醒了一点。她翻进阳台,风铃的鬼叫差点让她第二次栽下去,紧接着冰茉莉开始唱歌。
她落地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两样东西放得再开了一点,然后找了个花瓶把蔷薇花插进去。
她冲掉了爬树时沾上的泥土和灰尘——水声很小,生怕被谁发现似的。她连灯都没敢开,摸黑换上睡裙,然后飞快地爬上床,把被子拉过头顶。
心脏依然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而她闻到了无处不在的蔷薇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