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地卷了进去。
陈远北为人圆滑,这一点从当初为李七玄助拳时就能看出来。
今日却是失算了。
虽然他只是在外围摇旗呐喊,充当了微不足道的背景板,但在所有人眼中,这便已足够鲜明地表明了天鹰教的立场。
米家祠堂前尸山血海的景象仿佛还在眼前,那位沐浴圣光的新圣米梦枕,其有可能将下的怒火与清算,光是想一想,便足以让每一个天鹰教徒灵魂战栗。
教内人心浮动,流言四起,不少舵主已开始暗中安排退路。
昔日叱咤风云的神京城三大顶级帮派之一的天鹰教,此刻竟似风雨飘摇中的一叶扁舟。
“慌得一批”四字,远不足以形容陈远北此刻的心境。
他强压着翻腾的心绪,刚想做点什么来稳定军心,房间外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心腹近卫疾步入内。
心腹面色凝重,双手捧着一封薄薄的信笺。
那信笺通体玄黑,无字无纹,只封口处烙着一个奇异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暗印,透着难以言喻的神秘与肃杀。
陈远北瞳孔微缩。
他认得那暗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