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道纯粹到极致的白痕,撕裂凝固的时空,带着斩断宿命的决绝。
这一次,目标是胸膛!
刀光落。
禁锢散。
幽主的身影再次于翻涌的黑雾中凝聚重生。
然而,在他那覆盖着暗金神纹的胸膛中央,一道深刻见骨的狰狞刀痕,与脖颈上的伤口一样,顽固地存在着。
伤口边缘,微弱的本源神性正被持续剥离、逸散。
两次本源被斩!
磅礴的生命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开始从这两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中加速流逝。
幽主那近乎无穷无尽的伟岸气息,第一次出现了可感知的衰减!
“这不可能!”
幽主终于失声。
冰冷的语调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抑制的惊怒与一丝……慌乱。
他那双俯瞰九州、视万物为刍狗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胸膛和脖颈的伤口,又猛地抬起,看向对面那持刀而立、气息反而越发渊深莫测的白衣身影。
一股源自生命最深处的寒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掠过他的神魂。
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死亡阴影,如同从九幽深渊升起的死神巨手,正带着无可抗拒的冰冷,向他当头抓下!
有生以来,纵横无尽大陆,布局万载九州,他——幽主,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嗅到了……
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