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还有一丝侵蚀性,不是星陨石那种狂暴的辐射腐蚀,而是一种更加温和持久的生命同化般的侵蚀特性。
“这木板块,非同小可啊!”
海野佐助心中巨震,眼中满是精光,“这绝非普通忍界木材,千代能成为顶级傀儡师,果然有其独到之处,这十具近松傀儡,光是这木材的价值,就价值连城!”
他毫不犹豫,将这十具近松傀儡视为最重要的战利品,单独用最顶级的封印卷轴小心翼翼地收好。
接着,海野佐助开始大规模、近乎掠夺式地收取其他傀儡残骸和核心部件,召回出一个个超大容量的封印卷轴,地上的“金山银山”全部收入囊中。
看到这一幕,水户门忍者们压抑着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
“海野佐助!”一名脾气火爆的特别上忍忍不住大声厉喝。
他指着几乎被清空的战场,脸上肌肉因愤怒而变得扭曲:“你这是什么意思?所有战利品,你都要独吞吗?”
另一人水户门忍者也站了出来,悲愤地指着族人的尸体:“我们水户门一族死伤如此惨重,难道就白死了?连一点补偿都没有?这些战利品,难道不该分润一些给牺牲者的家族?!”
有人更是直接撕破脸皮,矛头直指海野佐助的命令。
“是你下令让我们来送死的,现在打赢了,好处全归你?哪有这样的道理?!”
“对!这太不公平了!”
“把属于我们的那份交出来!”
群情激愤,压抑已久的敌意和怨气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若非忌惮海野佐助那恐怖的实力和旁边虎视眈眈的机甲傀儡,他们恐怕已经冲上来了。
就在这时,水户门田却是站了出来,挡在了愤怒的族人和海野佐助之间。
“都给我住口!”他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嘈杂的抗议声。
他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激愤的族人们。
族人们被他突如其来的厉喝震住,惊愕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被背叛的愤怒,他们的大长老,为何要向着外人?
水户门田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对海野佐助的忌惮与恐惧,并非畏惧其武力,而是对方捏着足以让整个家族覆灭的把柄,眼前这些财富,家族确实急需,可家族的存续,才是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若是族人不识时务,惹怒了海野佐助,导致他改变主意,不再承诺给水户门一族一条活路,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所以,他必须稳住局面。
他猛地转身,面向海野佐助,深深鞠躬,姿态放得极低,声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恭敬和惶恐。
“佐助大人!请您息怒,族人们伤亡惨重,情绪激动,言语无状,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直起身,没有立刻回头面对族人,而是话中饱含深意道:“此战能胜,全赖佐助大人神威盖世,力挽狂澜,若非佐助大人以雷霆手段击杀强敌,击溃傀儡大军,我等别说分什么战利品,此刻早已是砂忍刀下亡魂,曝尸荒野了,哪还有命站在这里说话?”
他这番话,表面是恭维海野佐助,实则是提醒族人认清现实:现在是海野佐助救了他们,这也意味着,海野佐助也有能力随时抹杀他们。
接着,水户门田才缓缓转过身,面对依旧愤愤不平的族人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至于战利品?哼!你们眼睛都瞎了吗?这黄沙遍野的傀儡,哪一具不是佐助大人和他的傀儡军团亲手缴获的?砂铁岚、海老藏、千代,哪个不是佐助大人亲自击退的强敌?按照忍界铁律,这些自然都是佐助大人的战利品,佐助大人如何处置,是全部收起,还是分润他人,都是佐助大人的自由和权利,我们水户门一族,能跟随佐助大人取得如此辉煌胜利,保住性命,已是侥天之幸!岂敢再有非分之想?!”
他刻意强调了“保住性命”四个字,目光如电般扫过几个带头抗议的核心族人,尤其是那些心向水户门炎、不明家族当前真正危机的顽固分子。
他向前一步,几乎是用只有身边几个心腹才能勉强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低语道:“都给我清醒点,想想我们现在的处境,想想炎长老干的好事,他给我们家族惹了多大的祸事,他的罪证把柄都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你们以为我们能跟人家讨价还价?哼!想找死吗?!
看看他的实力,看看他的手段,你们真以为,他不敢把我们都留在这里?别忘了,这里可是风之国边境沙漠。
若是被砂隐的漏网之鱼‘偷袭’,导致水户门忍者‘不幸’全军覆没,有谁能证明不是砂忍做的?
想想那些‘意外’死在撤退路上的炎长老一脉的忍者和死士,你们也想不明不白成为慰灵碑上的英雄吧?
还是说,你们想要拉着整个家族给炎长老陪葬?!”
他的这些话压得很低,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和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这番话如同烈日下的冰水,瞬间浇灭了那几个核心族人眼中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惨白如纸的脸色。
他们这才想起了刚才那些蹊跷的“意外”死亡,想起了大长老私下透露的水户门炎那些足以让家族万劫不复的罪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们浑身冰凉,再也不敢看海野佐助一眼,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惊恐和顺从。
水户门田看到震慑效果达到,心中稍定,他重新挺直腰背,面向海野佐助,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恭敬,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