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整个家族被连根拔起的罪证公之于众,那可是涉及到了谋害初代之孙,甚至是火之国大名女婿的滔天罪行,一旦曝光,别说水户门炎,整个水户门一族都会被愤怒的木叶村民撕成碎片,火影也保不住他们,那些拿了“好处”的家族,只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甚至落井下石。
“你们懂什么!”水户门田声音嘶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沉重,“事情,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海野佐助手里,有我们根本无法承受的东西,闭嘴吧,执行命令,立刻撤退!”
他无法明说,只能再次用强硬的命令,试图压制。
“无法承受的东西?是什么?您倒是说啊!”那位特别上忍不依不饶,质问道,“不说清楚,我们凭什么相信您不是在出卖家族利益?!”
“对!说清楚!”
“大长老,您是不是被收买,收了海野佐助的好处了?”
“炎长老才是我们的族长,我们要等炎长老的指示!”
质疑声和不满声,再次高涨,刚刚平息下去的怨恨又翻涌上来,甚至有人开始直接质疑水户门田是“叛徒”、是“懦夫”。
水户门田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心中一片冰凉。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和绝望,家族内部的分裂,对真正危机的无知,以及对海野佐助力量的轻视,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力不从心。
他只能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强行下令:“我现在还是族中大长老,我说撤就撤,违令者,族规处置,不想死在这里的,就少说点话,跑快点,跟上我!”
他不再试图解释,转身就带着还愿意跟随他的族人离开,一些水户门忍者虽然有不小的意见,但也知道不能分开撤退,保持整体才更有战斗力,能提高生存率,便都跟上了水户门田的脚步。
然而,队伍中的裂痕已经清晰可见,不少人看向水户门田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咒骂海野佐助的声音并未停止,反而因为这份压抑的愤怒而更加恶毒。
与此同时,川之国前线,木叶大营。
空间涟漪闪过,海野佐助和旗木佐云的身影,出现在海野扉间的身边。
刚跟小家伙寒暄一番,还没来得及检查小家伙的修炼进度,旗木佐云就发起了牢骚。
他环顾四周熟悉的营帐和忙碌的木叶忍者,眉头瞬间紧锁,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向海野佐助:“佐助,这里是川之国大营,根本不是木叶,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答应即刻返回木叶面见火影大人吗?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和警惕,对海野佐助的整事能力终于有了一些不满。
海野佐助面对旗木佐云的质问,神色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凝重:“佐云前辈,您先息怒,我并非有意违背约定,而是事出有因,不得不如此啊。”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风之国的方向,沉声道:“前辈,你想想,我们刚刚都做了什么?我们可是覆灭了砂隐村积攒了十数年最精锐的傀儡师部队,还彻底斩杀了砂隐最有可能接任风影的天才傀儡师砂铁岚,又重创了砂隐长老千代,更是缴获了海量的傀儡和核心机密,您觉得,砂隐村会善罢甘休吗?”
闻言,旗木佐云眉头皱得更紧了,并没有接话。
海野佐助继续忧虑道:“砂隐村如今在前线最大的依仗是什么?是那位一直按兵不动,镇守砂隐前线大营的分福和尚,他可是目前忍界唯一的完美人柱力,体内封印着一尾守鹤,最是擅长操控沙土!
您想想,在这片广阔的戈壁沙漠地形中,守鹤的力量会被放大到什么程度?一个发怒的完美人柱力全力出手,其破坏力,是否能改变一场战役的走向?
我们现在拍拍屁股就走,把川之国前线这两千木叶忍者丢在这里,一旦砂隐村展开疯狂报复,分福和尚亲自出手,佐云前辈,您觉得,仅凭取风大人一人,能稳稳拖住一个在主场作战、实力倍增的完美人柱力吗?
到时候,谁来保护前线的将士?谁来承担防线崩溃,木叶忍者血流成河的后果?”
海野佐助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旗木佐云的心上。
他描绘的场景,异常清晰而残酷。
旗木佐云沉默了,他作为顶尖忍者,自然清楚完美人柱力的可怕,尤其是在沙漠这种极端有利的环境下,简直是大兵团忍军的噩梦。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不满被巨大的责任感和对前线同袍安危的担忧所取代,他确实无法坐视这种可能的发生。
看到旗木佐云沉默,海野佐助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而实际上,铁壁军团整编、特训后,五遁大队的联合忍术体系,已经彻底完善,每一个联合忍术大队,其规模、威力、协调性,丝毫不弱于岩隐村那引以为傲的土遁忍者军团,甚至,在多种属性查克拉的精妙配合下,其爆发出的威能,已经超越了岩隐村单纯的土遁联合忍术。
面对完美人柱力,如今的土遁联合忍术大队,虽然对付不了十尾那种怪物,但压制住一尾守鹤完美人柱力,还是可以做到的。
海野佐助作为铁壁军团的实际指挥官,自然知道铁壁军团的虚实,为了让旗木佐云留下来帮忙,他当然不会将铁壁军团的真实战力报出来,反而要吐槽整编后,时间还短,配合不协调,战力有点不稳,正需要高手坐镇。
“佐云前辈,与其等着砂隐的报复,不如趁着我们还在前线,砂隐傀儡精锐尽失不然震动的良机,彻底打垮分福和尚镇守的这支砂隐边境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