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钉死了,没人能听见。
沈二觉得胸口闷得厉害,转头看向安衍,“她还有救,对吗?”
安衍沉默片刻,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里头的药水尽数倒在女子唇间。无色的药水渗入女子口中,她双眼紧闭,下意识地吞咽。
“放心,有我在,她死不了。”
沈二点点头。
这时,女子的眼皮颤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那双眼从茫然到惊恐,仿佛醒来才是噩梦的开始。
开阔的视野,新鲜的空气又让她慢慢稳定下来。她看向沈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嘶哑,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