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刚刚的严肃,线条柔和下来。没有笑,但谁都能看出他的笑意。
“哼!”
他们都听见了不同寻常的车辆声。
两个人看向窗外,只见三辆林克同款的雪佛兰特工车高速行驶著,鱼贯驶入他们所在的这条街道。
特工车连续急剎在二人面前。
没有人下来,三辆车停在那里,仿佛三口前后排列整齐的黑棺材。
希尔坐著没动,她內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眼前人胜过责任感。她想就这么坐著,拖过最后的五分钟————儘管有些耍赖,但这是她能抓住幸福的唯一机会。
就算世界毁灭,也不该差这五分钟才对。
林克没有劝她,只是这么微笑地看著,就给了希尔无声的压力。
他不相信我能做到?!
当意识到林克的想法,希尔感到非常不甘心,同时也明白了林克这个赌的真正含义在要求我专一之前,是不是也证明一下自己能做到专一?
焦虑感疯狂啃噬著她的內心。
这时,三辆车领头的那辆有了动静,驾驶座不透明的车窗降下来,露出一个稍微谢顶的男人的脸。
儘管戴著蛤蟆镜,但林克还是能一眼认出,正是神盾局的老好人一菲尔·科尔森。
他是无数漫威中亲和力拉满、专门负责交涉的神盾局谈判专家。
他脸上带著点儿无奈的表情,故意不看向餐桌的方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长官,接电话!
林克按著嘴唇阻止笑意,他好想说,我是专业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希尔白了他一眼,只能无奈的打开手机,再拖下去就要犯原则性错误。
几乎开机的同时,铃声便跟著响起,外面的车窗也跟著升起。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科尔森也不想打扰长官约会————用餐。
“长官,”两人就这么隔著一面玻璃墙打起电话,第一句话就令希尔惊呼出声。
“什么?”
她似乎速度极快的瞥了林克一眼,然后像脱口而出的重复了听见的內容,“托尼史塔克在阿富汗失踪?!”声音越来越小,但足够坐在对面的林克听见。
“我知道了。”希尔掛断电话,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站起身来,遗憾的看向只剩最后三分钟的表。
“我要走了,有任务。”
“嗯,注意安全。”林克没有起身。
玛利亚希尔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开,没有再回头。出了门又变成那个钢铁希尔,拉开车门坐进去,三辆车弹射起步,像来时那样疾驰而去。
e=(′0“*)))唉。
林克嘆气,希尔也不再是当初那个纯粹的希尔了。
刚刚那句话绝对是故意的一她知道“史塔克失踪”的消息对林克而言堪比一颗核弹,林克能藉此收割无数金幣。
可她不知道的是,林克早有安排,从史塔克在拉斯维加斯领取那个xxx奖时就开始布局了。而且他自己的帐户资金只占其中很小一部分,大部分来自其它身份的帐户和匿名帐户。
由於布局早,计划更早,保证收割时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定要將博客变现的原因,没有这笔本金,怎么让资產翻跟头。
所以希尔的提点,他就当没听见。
刚刚声音虽小,但电话那边的科尔森应该是听见的,算是一个小隱患。希尔也不是为了让他赚钱,只是用实际行动证明,她同样信任林克。
就当他喝完咖啡准备离开时,手机响了一下。
【假如我贏了,你真的会遵守约定?】
【我会遵守,但恐怕你贏不了。】
【我知道了。】
林克手指敲敲桌子,桌面上的手錶忽然展开,化作一只机械蜘蛛,爬回他的手腕。
手錶是零叄变的。
所以还记得吗,他打的赌是—“只要这表的分针走到半个小时这里,就算你贏。”,而不是时间抵达12点半。
所以希尔不可能贏,因为时针永远走不到半小时的刻度。
林克拨打纸条上的號码,在指引下来到一处郊区,进入指定仓库后发现,这里是一个布置完善的休息点。他吃了点东西,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听见外面气流声开门。
在蔼蔼雾色中,他看到一架摺叠翼运输机,缓缓降落在外面空地上。巨大的涡轮风扇掀起大片尘埃,遮挡了附近上百米的园区。
林克分辨出,这正是大名鼎鼎的昆式运输机。
神盾局专用机型,喷气式引擎、垂直升降,眼前的应该是老旧机型。未来还有会能隱形、在水下和平流层飞行的昆式战斗机。
飞机停稳后,没有开灯,仅有几个勾勒边界的航灯模糊闪烁著。后仓门放下,一个黑色人影站在舷桥上朝这边挥手,背景是红黑的暮色。
林克开著摩托车,放缓驶入机舱。
果然是特工组织,机舱內没有人活动,也没有能让人分辨的物体。
唯一的活物是领航员,她还戴著封闭式头盔,仅能从体型上確认是名女性。就是这个皮衣有点儿性感,虽然全身上下包裹得一丝不漏,但过於贴身。將凹凸有致的好身材仔细勾勒,完美的展现出来。
尤其那车底盘,嗯,这是林克看过的第二个底盘宽过肩的,下次见到一定能认出来。
领航员示意他把摩托车停好,用几条綑扎带帮他快速固定,盖上帆布。
机舱门在他进入时就开始上升並关闭,摩托车固定完毕后领航员敲了下墙上按钮,机舱灯变成绿色。紧接著机身开始震动,感觉压力增大,飞机在垂直起飞。
全过程不到五分钟。
领航员將他带到一个舱室前,示意他进去,隨即舱门在他身后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