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用的书,是最重要最重要的书——我爹大概率不会把其他东西……”
王婉话还没说完,从礼记里面滑出来一个黄皮纸信封,啪叽一声落在地上,上面的墨迹晕开些许,赫然写着一列字。
贺瘦捡起信封,递到王婉面前:“王大姑娘,这是那个信封吗?上面写了什么?”
王婉接过信封,有些惊讶翻来覆去看了片刻:“这应当就是那个信封了,它上面写着,吾儿贺瘦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