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着这一条,多数时候保下一条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吴宝贵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忽然想起这些话。
吴月碎碎叨叨的叮嘱就和那吱呀作响的椅子一样令人烦躁,都是些含糊不清的说辞。
“什么老祖宗,不过是照顾了儿时的皇上,运气好一些攀上高位罢了。”他冷哼了一声,透过帘布缝隙远远眺望向乔州城,“也只有好命的人才能说出那种含糊了事的话来。”